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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2020-11-22
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 

作者|陶婷

編輯|胡劉繼

國内長(zhǎng)租公寓行業領頭羊自如 ,正面臨著(zhe)巨大的壓力。

在深圳、廣州、南京等地,自如已經掀起解約風(fēng)波,而它在北京的“自宮”行動(dòng),也在焦灼中進行。

一場(chǎng)公說公有理、婆說婆有理的膠著(zhe)之戰,在北京自如、自如業主、自如客之間展開。

3年前,乘著(zhe)長租公寓的風口,自如在北京市場高價收房。不計成本的簽約,助推瞭(le)北京區域租金價格的全面上漲。

3年後(hòu),當(dāng)潮水退去,租金回降 ,自如也迎來至暗時刻。

01 要麽降租 ,要麽解約

11月7日,劉旭突然接到自如打來的電話。對方單刀直入,對劉旭坦言“我們虧損瞭(le)”,並(bìng)給瞭(le)他兩個選擇:要麽降租,要麽解約。

劉旭的兩居室房子位於(yú)北京房山地鐵線稻田站附近。雖然自如給劉旭的租金是3400元/月,但按照當(dāng)初和自如的約定,他每年隻收到11個月的租金。按年攤薄開來,實際到賬的隻有3116元/月。

如果降租 ,這套房子的租金将由3400元/月降到2900元/月 ,按年攤薄,實際到手僅2658元/月。對於(yú)這個方案,劉旭是抵觸(chù)的。

如果解約,劉旭還需支付裝修折損費(fèi),自如給出的價格是9000多元。這個(gè)要求讓劉旭覺得很好笑,他的房子是精裝修後交付給自如的,床、櫃等家具應有盡有。

即便自如換掉瞭(le)他的電視機和洗衣機,但在劉旭看來,這也是自如主動違約在先,充其量就是兩兩抵消,互不相欠 。他要求自如出示裝修清單,但自如遲(chí)遲(chí)沒拿出來。

當劉旭明確(què)表示“不同意降租或解約”,要求自如繼續履行合同後,他的合同已經顯示在“解約中”瞭(le)。

“這完全違反瞭合同的規定。”劉旭向市界展示瞭“雙方協商一緻解約”的合同頁。在他看來,協商沒達成一緻,自如怎麽就敢強制解約?

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 

情緒冷卻下來之後,劉旭也承認,其實自己並(bìng)不想怎麽樣,就是希望自如能夠繼續履行合同。他平時忙於工作,根本沒有時間自己打理房子 ,再找其他中介太麻煩瞭(le)。

“我這兒離地鐵隻有五分鍾 ,很容易出租出去,並(bìng)不是‘地段不好 、經營不下去’的房子 。” 劉旭向市界描述著(zhe)他房子的優勢。

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的是:每年25天的空置期、每年隻給業主11個月的租金 ,也向租客收取瞭管理費,吃兩頭的自如,怎麽就虧損瞭?

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 

想不明白的還(hái)有北京大興的業主孫(sūn)茂。

孫茂是北京大興黃村某小區的業主之一。早在今年6月,他就接到自如要求他“降租或解約”的電(diàn)話(huà)。

最開始,孫茂並(bìng)未理睬。他跟自如簽瞭(le)四年的合同,今年僅僅是第二年。直到9月底,自如沒經過孫茂的同意,就單方面給他三居室的房子降低瞭(le)1200元/月的租金 。

彼時,尚在外地的孫茂告訴自如:“因爲是你單方面降租,我十一回來要清理房客。”這話放出沒多久,孫茂在10月1日早上,收到瞭(le)自如補(bǔ)給他的1200元。

孫茂以爲事情就這麽告一段落瞭(le),但沒想到11月7日,他又接到自如要求降租的電(diàn)話。

在明確(què)告訴自如不可能降租、要求其正常履行合同之後(hòu),孫茂也看到他的合同顯示:“解約中”。

在質問自如“爲何違約”時,負責解約的蔣姓人士回應稱(chēng):“因爲隔斷被拆除,房子收益變(biàn)少”。

孫茂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:當(dāng)初違規打隔斷(duàn)的是你 ,隔斷(duàn)拆除你也知情,爲何一年後才來說隔斷(duàn)的事情。

並(bìng)且,當初跟自如簽約的時候,孫茂将房産證等證件都出示瞭(le),合同裏也沒有體現“四居室、打隔斷”之類的條款 。

更讓孫茂氣憤的是,明明是自如違約在先,他被動解約在後,現在自如卻向他索要三萬多元的裝修折損費,這是什麽道理?

“如果不用支付這些費(fèi)用,我是能夠(gòu)接受解約的。” 孫茂告訴市界。

其實,孫茂跟自如不是沒有友好協商過,他甚至同意瞭(le)在疫情期間降租,但自如告訴他,“疫情過後,房租也不會漲”。這時,自如在孫茂那建起來的信譽,徹(chè)底坍塌瞭(le)。

在他的認知裏,自如是大品牌,應該(gāi)很有保障。當(dāng)初選擇自如,也是鏈家的牽頭,但沒想到的是,“大品牌也這麽沒有契約精神”。

02 栽在同一個坑裏

同樣煩惱的,還有租住在孫茂房子裏的王簡。如果孫茂與自如解約,意味著(zhe)王簡又要搬家瞭(le)。

提及“搬家”這兩個(gè)字,王簡猶記得剛(gāng)來北京租房時的窘迫。

2019年10月,加完班的王簡拖著疲憊的身軀,打開出租屋的大門,走向他住瞭快半年的房間時,他愕然發現:房間竟然消失瞭。

曾将客廳隔成兩間房的那堵牆,不見瞭(le)。取而代之的,是變(biàn)大瞭(le)卻略顯空蕩的客廳,以及客廳裏滿地的碎渣。王簡的被子上、水杯上、衣服上,布滿瞭(le)牆灰。

讓王簡惱火的還有,他問租給他房子的中介“拆除人員怎麽進來的、爲什麽拆掉我的房子”時,中介明知道違規的隔斷(duàn)就應該被拆掉,但卻跟王簡說自己也不知道,隻是給他找瞭(le)個能住七天的臨時房間。

因這次糟糕的租房體驗,王簡決意找個(gè)靠譜的中介公司:“至少不打違規的隔斷(duàn)間”。

七天後,著(zhe)急找到房子的王簡,與自如就這麽“相遇”瞭(le)。感覺自如是大品牌,且看到房子還不錯之後,他就這麽成爲瞭(le)一名自如客 。

此時的王簡還(hái)不知道,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,他會兩次栽進同一個(gè)坑裏。

今年國慶期間,還在老家度假的王簡,突然接到自如管家的電話。自如管家告訴王簡,房東要賣房不租瞭(le),十月初他得搬走。王簡有點(diǎn)懵,他續租沒多久,剛交瞭(le)三個月的房租。

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 

但王簡沒深究其中的原因,自如留給他的時間不多瞭(le),在拿到自如給的一個月房租、一個月押金以及賠付的一個月違約金共計5000多元後,他倉(cāng)促搬離瞭(le)剛住滿一年的“家”。

王簡匆忙找的下一個(gè)“家”,也還是通過(guò)自如APP,房子依舊在同一個(gè)小區。他這次租的房 ,正是孫茂三居室中的一間。

剛(gāng)剛(gāng)緩過神沒多久的王簡,卻又一次接到自如管家的電(diàn)話。

這次,自如管家又告訴王簡,房東要解約,讓他盡快找個房子。王簡腦袋轟地一聲炸開瞭(le),殘(cán)酷的現實讓他瞬間懷疑人生 :“我怎麽這麽倒黴,淨碰上業主賣房的事情。”他住進這個房間,還不到一個月 。

直到房東孫茂找上門來的那個夜晚,王簡才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:原來是自如種下的因 ,也是自如結下的果。他此時才幡然醒悟:上一家租的自如的房子,大概率也是房東不同意降租,然後自己就被清退出去瞭。

無奈之下,不想再搬家的王簡,與其他房客跟業主孫茂談瞭(le)談。在聽到孫茂“你們繼續住,我沒什麽意見,隻要自如不違約”的話後(hòu),王簡們萌生出直接跟孫茂簽約的念頭。

他們将這個想法,告訴各自的自如管家,其他兩個房間的管家,說可以考慮與房東簽約,但王簡的管家說什麽也不同意。這個管家給出的理由是:“租客搬走,自如才能辦(bàn)解約,現場(chǎng)照片要上傳到系統”。

按照管家話裏的意思,王簡需在8号之前搬走,但那次聯系過他後,自如到現在也沒有動靜。如今,王簡騎虎難下,他實在不想搬家,但自如和房東(dōng)之間的糾葛,就像卡在他喉嚨上的一道刺。這根刺,王簡早晚得面對且處(chù)理掉。

其實 ,信息不對稱是租客與業主之間的常态 。好時相安無事,壞時人仰馬翻。市界瞭解到,不僅僅是北京,其他城市的自如客們,很多也是從業主們口中得知,他們的栖身之所,朝不保夕。

盈科律師事務所全球合夥人郭韌告訴市界,業主和租客需加強法治意識,可要求自如承擔(dān)違約責任,具體違約責任由法院來定。如果自如堅持要求業主支付裝修折損等費(fèi)用,建議業主向法院提起訴訟,由法院判決支付費(fèi)用與否。

03 爲什麽會虧損?

但自如早就做好瞭(le)應對(duì)措施。

爲瞭(le)順利解約 ,自如不僅成立瞭(le)專門的解約部門,還對部門人員進行培訓,讓員工“苦練”與業主、租客談解約的話術。並(bìng)且,每個片區有專職負責解約的人員,比如孫茂所在的京南區域,就由一名蔣姓人士負責。

除瞭(le)對租客隐瞞有效信息外,面對各種各樣的業主,自如採取的方法也各式各樣。對态度強硬 、房租較高的業主,自如會通過降租、再補租的方法進行試探。這種類型的業主,有些解約瞭(le)並(bìng)未支付裝修折損費。

對(duì)一些态度不強硬、房租較低的業主,自如先談降租,降租不成談解約,強制解約的同時,還要求業主支付裝修折損費(fèi)。

諸如此類的操作,在廣(guǎng)州、南京等多個(gè)區域上演。

市界聯系瞭(le)上述京南區域蔣姓負責人。面對(duì)市界提出的“解約依據是什麽”的問題,截至發稿,該負責人仍未回複。

自如爲什麽要解約?一名自如内部人士告訴市界,自如日子很不好過,已經扛瞭好幾個月瞭,不可抗力因素下,降租和解約是爲瞭活下去。

高投入、高負債、高成本、低産(chǎn)出、無利潤,這是形容長(zhǎng)租公寓行業現狀的常用詞。知名地産(chǎn)分析師嚴躍進告訴市界,自如是分散型租賃房源的整合者,此類房源的收儲或托管,還有裝修等較高的成本。

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 

所謂分散式運營,就是尋找分散的、願意出租房屋的房主,整合房源、重新裝修後出租。這是典型的重資産(chǎn)模式,比傳(chuán)統中介的運營成本高出很多。

“以一套毛坯房爲例,裝修費(fèi)用至少需要3萬元。而房子無論交給業主還是租客,都是幹(gàn)淨的,這背後是保潔等大量的人力運營成本的投入。”上述自如内部人士向市界坦言。

所以,在短期時間内,分散式公寓關鍵是控制裝修成本,削減服務人員,利用租客和業主之間的信息不對(duì)稱(chēng),賺取價差。

今年突襲而來的疫情,給瞭(le)自如沉重一擊。貝(bèi)殼研究院數據稱,期間自如管理的100萬間房源,平均多空置15天,企業直接損失預計超過6億元。

在外界看來,這其中固然有不可抗力的因素,但這也是自如在爲當初的激進行爲買單。

前幾年,在資本的助推下,長租公寓競争激烈,企業紛紛高價收房。自如尤爲兇猛,收房數量一時無兩。爲瞭(le)搶占市場(chǎng),自如高價收房後,甚至會以低價出租。

舉例來說,自如從(cóng)業主手上拿房是9000元/月,租給房客的卻是7000元/月,而市場(chǎng)的真實價格可能是7800元/月。

一方面,自如通過時間差,迅速獲得現金流,繼續收房,擴大規模,占領市場(chǎng)。這裏的時間差具體做法是:在簽合同的時候,租客一次性付半年、一年或者更久的房租給(gěi)自如,而自如卻按月付或者季付的方式給(gěi)業主付租金。

另一方面,爲瞭(le)平衡房屋的收益,自如也跟其他長(zhǎng)租公寓一樣,将收來的房子打隔斷。多一間房,就多瞭(le)一份收益。自如業主們告訴市界,房子幾乎都被打瞭(le)隔斷,有的一居室也照打不誤。

自如也不講武德:長租公寓開始爲前幾年的瘋狂買單

 

2018年,群租房爆發(fā)安全隐患問題。2019年開始,各地陸續下發(fā)通知,不準打隔斷(duàn)間。原先的隔斷(duàn)間被拆除後,自如收到的房租便斷(duàn)崖式減少。

當初收房量有多大,此時自如的房屋收益,就有多不平衡。疊加今年特殊因素下的損失,自如眼看著(zhe)快把資本的錢燒光瞭(le)。

於(yú)是,一場不惜代價的解約行動,在自如全國各地的據點上演瞭(le)。不過,爲自如瘋狂行爲買單的,還是被卷入其中的自如業主和自如客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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