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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2020-10-12

10月10日晚 ,大波浪樂隊憑借一首《Mickey》在《樂隊的夏天》總決賽中成功進入Hot5,位列第四。在經曆瞭(le)幾場頗具“大波浪”風格的表演後,所有人都被他們的舞台魅力吸引。這是一種不同於(yú)其他樂隊的戲劇表演形式,與音樂密不可分,卻又自成一體。

總決賽演唱的這首歌是大波浪即将發行的兩張新專輯中的一首(單曲目前已發布上線),我們能從這首歌中看到大波浪即将發生的變化,也能看到主唱李劍的些許過去,他的“烏托邦”。節目之餘 ,新京報(bào)專訪瞭(le)大波浪樂隊,成員們跟記者分享瞭(le)他們台上的瘋狂和台下的自我。

在北京的一家西餐廳門口,記者見到瞭(le)穿著(zhe)花襯衫的邢星,這件襯衫一看就是他樂隊之餘的副業——古著(zhe)店的存貨。鼓手李赫和吉他手張一航則安靜地坐在那裏。走進餐廳,角落裏坐著(zhe)的是主唱李劍,拿著(zhe)杯子的手骨節分明,你能想象就是這雙手在舞台上比劃著(zhe)各種動作,引發觀衆的陣陣歡呼。

大波浪樂隊(duì)採(cǎi)訪,李劍分享小學音樂老師經曆,給學生放搖滾樂。

新起點:從塘沽到北京,從直線到波浪

大波浪樂隊的前身是Double harvestman(收割者),是李劍和一個朋友在2008年組建的。因爲是兩個人,所以有Double這個詞,那時他們時常往來塘沽和北京演出。2008年北京的地下搖滾處(chù)在輝煌的十年中,五道口的D-22酒吧給瞭(le)他們舞台 ,這個舞台也曾是誕生刺猬樂隊和後海大鲨魚的溫床。

彼時的收割者風格還是車庫搖滾,由於(yú)當年的信息量還沒有如今這麽快,他們能接觸到的就是國外的打口碟和盜版DVD,然後從裏面找到自己喜歡的風格。後來機緣巧合,李劍進入逃跑計劃樂隊,同時仍在做收割者 ,隻不過改瞭(le)名字,因爲harvest好多人都記不住,爲瞭(le)好記改成瞭(le)Double long,從音譯的角度就是“大波浪”。在2010年的時候就改名叫“大波浪樂隊”,也叫The Big Wave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大波浪樂隊MV截圖。

内涵上也發生瞭(le)演變(biàn),如果說之前的“收割者”隻是一個初創樂隊的粗略創意 ,那麽如今的大波浪則多瞭(le)些中文語境下的人生意涵。李劍解釋:“波浪有時大有時小,是一個曲線,特别像我們的人生經曆,有人生巅峰也有低谷。在巅峰的時候不要得意忘形,低谷的時候不要自暴自棄。人生總是在曲線上生活、遊走 。”

李劍曾在一家監理公司做監理,還在酒吧給人做過伴奏樂手。因爲前面有人跳舞 ,所以他不能出錯。他還在一所學校當過音樂老師,一個人教整個二年級的學生。他會在教完課本上的内容後給學生們放NIRVANA(涅槃樂隊)、Metallica(金屬樂隊)的音樂,雖然會有小朋友說 :“老師太吵瞭(le),能關瞭(le)嗎?”不過相信也會有孩子因此長成電影《狗十三》裏的李玩那樣,在遭遇成長挫折時用《Breed》當做背景音樂。正是這些“職場(chǎng)”經曆讓李劍知道一個樂隊是什麽,心裏也有瞭(le)大波浪的雛形。

從抽象到具象 ,從電子樂到大波浪

因爲内心一直有個大波浪夢,李劍在2012年離開瞭(le)逃跑計劃,開始招兵買馬,並(bìng)在2013年終於遇到瞭(le)邢星。生活上兩人非常相似 ,樂隊方面他們都喜歡Joy division樂隊,李劍非常信任邢星,兩人一拍即合。

李劍描述邢星對自己的重要性 :“在我比較焦慮的時候,或者在我進入到我自己世界的時候,邢星會站出來跟我說一句話,或者跟我說歌曲應該怎麽去編,那時候我會去聽邢星說。對於(yú)大波浪來講 ,他就是我的另一個腦袋,另一個思路。”2014年,原本是設計師的李赫在聽過大波浪的某首歌後向李劍發瞭(le)私信,後來他成瞭(le)樂隊鼓手。李劍-邢星-李赫的三人配置持續到瞭(le)2017年,此前大波浪已經發瞭(le)一張同名專輯,奠定瞭(le)最初的基調:後朋克、新浪潮 、電子樂,用抽象的音樂和歌詞去表達。他們在全國進行瞭(le)幾次巡演,甚至受邀去國外參加音樂節。

然而2018年樂隊卻産生瞭(le)動蕩 ,李赫和邢星的相繼離開讓李劍又成瞭(le)一個人,這段時間他陷入低潮,焦慮和壓力導緻瞭(le)他確(què)診瞭(le)雙相情感障礙。直到鼓手石璐和吉他手張一航的加入 ,才讓這個樂隊繼續運轉下去 。但李劍仍然會在巡演中的某個時刻,餘光看向原本邢星的位置,陷入新一輪難過中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李劍(jiàn)在色達(dá)。圖源其微博

李劍在那年年末去瞭(le)四川的山區修養,他形容:“那時候在色達(dá),我發現瞭(le)人應該感恩,學會包容,所以到2019年,我給李赫打瞭(le)電話 。”深山中的思考讓李劍有瞭(le)前行的動力,後來邢星也回歸瞭(le) 。經曆瞭(le)潮落,大波浪又趕上瞭(le)新一輪潮起。

随著(zhe)年齡的增長,他們的創作内容變得更具體,前兩張專輯已經把抽象做到瞭(le)極緻,全新的大波浪想要嘗試新的東西。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期間,李劍和隊友們創作瞭(le)20首歌,這些歌将在未來發行的新專輯《新邏輯》和《不止一面》中出現。李劍說,新專輯将定下大波浪新階段的基調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李赫(左一)和邢星(右一)與李劍(jiàn)三人合照。圖(tú)源李劍(jiàn)微博

除瞭(le)音樂創作,大波浪值得一提的還有舞台展現。相比很多在台上中規中矩表演的樂隊 ,大波浪的現場(chǎng)格外“抓馬”。不論是“樂夏”舞台上的幾場(chǎng)表演,還是大波浪日常巡演,都讓人覺得他們一身是戲。除去音樂本身 ,更像是帶給現場(chǎng)觀衆一場(chǎng)場(chǎng)精彩紛呈的戲劇演出 。

從線下樂隊做起的大波浪,在2014年到2017年間幾乎做瞭(le)上百場(chǎng)演出。從2015年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專場(chǎng)開始,李劍就開始融入瞭(le)音樂劇的形式。2017年和2018年的專場(chǎng)都分别有舞台劇形式的表演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大波浪樂隊2016年“你看見太陽瞭(le)嗎”北京專場(chǎng)開場(chǎng)截圖。

最早他們會請一些演員或者是一些朋友的幫(bāng)助,後來就慢慢地轉化爲李劍跟邢星兩個人的表演 ,形式也越來越完整。兩人對自己的表現都頗爲自信。李劍的表演發自内心,邢星的動作則在發揚自身特點前提下部分模仿瞭(le)他的偶像Sid Vicious(席德·維瑟斯)。邢星說:“我很喜歡上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那些樂隊,比如Joy division,我覺得他們都是爲搖滾樂做出貢獻的人,我也想像他們那樣,所以有一些模仿,吸取他們很多東西 。”

與兩位主唱在台上的瘋狂不同,鼓手李赫和一航則相對克制。李赫的爆發都呈現在瞭(le)鼓點中,而一航則認爲樂隊需要他這樣的人壓著(zhe)。他們四人構成瞭(le)大波浪最完美的組合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李赫和張一航。圖源大波浪樂(lè)隊(duì)微博

有人說大波浪能把任何歌改造成自己的風格,李劍則表達出選歌一定要“對這首歌有特殊情感”的觀點,一首歌首先要與大波浪的創(chuàng)作核心接近,改起來才會特别得心應手。“實際上大波浪最典型的風格大家也能看到,比如鼓手的沖(chōng)擊力很大 ,所以我會考慮這首歌在節奏方面肯定要快一些,在邢星這方面,也會把他的特點,把每個人的特點加入到歌中,這樣每個人在樂隊裏都有自己的位置 ,每個人都是閃光的。”

從矛盾到妥協,樂隊此時正在烏托邦

雖然成員離隊的陰影尚需要時間消化,李劍永遠在焦慮,永遠在恐慌 ,這是他生活的常态 。但他似乎已經學會瞭(le)如何與樂隊成員相處(chù),如何将大波浪平穩運營下去。

對於李劍而言,樂隊是他生活的全部,但對於其他成員而言,音樂雖重要,卻不是那個填滿人生的東西。李赫說:“音樂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,不能沒有,但不是全部。”邢星則把生活分成瞭(le)兩半 ,一半是樂隊的工作,一半是古著(zhe)店和其他工作。一航贊同李赫的看法:“音樂在我生命中不是100%,它也確實不可少。”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草莓音樂節上的四個(gè)人。圖源大波浪樂隊(duì)微博

如果是在2018年以前 ,可能李劍的脾性難以接受大家的這種選擇 ,他總是希望弟弟們更努力,變得更強,但經由一些挫敗,他終於(yú)瞭(le)解矛盾和差異是人生中的常态 。“人生當中就有矛盾,因爲都是在現實和理想之間相互拉扯的。所以我對他們也是這樣,我希望他們能夠變得更好一些,可以分擔我的一些工作 。這就跟你的生活一樣,你想象的生活可能挺美好的,然後實際上避免不瞭(le)一些麻煩。我覺得跟人生一樣 ,人生很糾結,很難。”

大波浪就是李劍心中的烏托邦,也是他欲望的展現。在人們成長(zhǎng)的過程中,有些人會妥協 ,也有些人一直不妥協,或者妥協一半。“如果人的欲望沒有止境,這個烏托邦永遠不是烏托邦,永遠達不到你心裏想要的烏托邦。”做完《樂隊的夏天》之後,李劍更明白瞭(le)人首先要學會感恩,還要學會知足。現在對他來講,樂隊成員們的狀态就是烏托邦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樂隊成員合影

很多人形容大波浪的音樂很“喪”,李劍解釋說自己是悲觀主義者,音樂是他對生活中苦惱的展現方式,但並(bìng)不是說悲觀的藝術是不好的。“有些人寫的歌曲就是高興的歌曲,在我看來,我一直以來表達的藝術就是悲傷的藝術。所以你如果在藝術表現當中,把你悲觀的一面展現完瞭(le),那麽你在生活當中完全可以積極一點。”這也許是大波浪的歌曲能夠在痛苦中給予人希望的原因。不論是李劍的吟唱還是邢星的嘶吼 ,都是把生活中的壓力揉碎瞭(le)在歌曲中釋放,他們也想借由這種形式幫助聽者完成一次情緒的按摩。

參(cān)加完“樂夏”,大波浪樂隊相比之前更加“出圈”,也有瞭(le)各種演出邀約。李劍覺得這可能是他們的人生巅峰,但是不想讓它成爲一個最高點,因爲走到最高處之後就有下坡的風險。

李劍說他們現在隻要站在舞台上觀衆就會鼓掌,但這實際上並(bìng)不是一件好事。“以前我們能得到一些真正的反饋,現在很多人都在誇你。我擔心當所有人都誇你的時候就沒有人說不好,當這個問題發生的時候,你要好好想一下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做,或者這個作品是不是得到真正的聽衆或者大多數聽衆的理解。”他希望樂隊平穩地慢慢往上發展,變成一個很長久的東西。“我覺得現在發展太快,太快瞭(le)以後有些東西是不可控的,你會感覺慌張。最重要的是我們四個人的心和想法應該都在一起,這樣我們禁得住高峰的考驗,也能經得住低谷的過渡。”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李劍(jiàn)在草莓音樂節上。圖源大波浪樂隊(duì)微博

Q&A

新京報:你在節目中提到姜文,他對你的影響體現在哪裏?

李劍:在我看完他所有導演的電影,我完全能感受到他的内心,我覺得他内心跟我想要的東西是一樣的,所以我非常喜歡他。以前别人導演,他做演員的電影我也看過,我也看過他很多採訪。採訪中姜文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演員,他不會完全按照導演的安排去做,他會有自己的一些意見。然後他這幾年導演的影片我能看出他背後想說的話,他表面上可能是一個意思,背後真正想展現給社會的言語我是能看到的。所以姜文這幾年讓我最佩服的就是他不會受社會快速(發展)的影響,他想做他自己,他想說他自己的事情。

其實大波浪以前也是這樣,我覺得這樣才是你真正想要做的東(dōng)西。因爲有些話語你是沒法說的,有一些内心感受也是沒法說的。然後你開始做抽象的東(dōng)西,可能抽象的東(dōng)西讓很多人感受都是不一樣的,但實際上他們感受的每個(gè)大方向上又都是一樣的。

大波浪樂隊:用悲觀激起快樂丨新京報x樂隊的夏天

大波浪樂隊和福祿壽樂隊在節目中改編瞭(le)電影紅高粱插曲《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》,該片由姜文主演並(bìng)參與演唱。

新京報:《Fill in》成爲電影《不止不休》片尾曲,之後你們有更多跨界計劃嗎?

李劍:《Fill in》是2013年的時候創作,2016年發行的,可能導演覺得這首歌和電影挺搭,能受到王晶導演賞識我覺得很開心。雖然沒有看電影,但我大概知道電影想要展現的東西,之前我們都有聊,電影和這首歌非常契合。

其實跨界有機會就要去做嘗(cháng)試,我認爲在藝術表達(dá)方面都是相通的。有可能一個畫家畫的畫跟你的音樂完全是一樣的,藝術展現、中心思想完全是一樣的,隻是展現方式不同。有時候是電影展現,有時候是畫的展現、音樂的展現。所以跨界是一個非常好的合作模式,找到跟你要展現的中心思想一樣的藝術,你就可以跨界。

新京報 :最近你們有什麽開心的事情?

李赫:每次演完出的時候,演出比較成功的話就比較開心。

一航:演的時候很開心。

李劍:我一直都不開心。

邢星:我們前兩天喝瞭個酒,在演出的酒店,挺開心的。

新京報 :樂隊成員之間的感情是怎樣的?

李劍 :我們之間的關系有的時候是兄弟,有時候是工作,我覺得這挺好的。當我較勁的時候就變成工作,當心情好的時候,喝酒的時候,我們就都是兄弟。我覺得樂隊最難的就是這一點,因爲它不是一個工作,它既是兄弟又是相互的同事,所以關系很難把握。

新京報:你們最喜歡的巡演城市是?

李劍:重慶

邢星:重慶、成都

李赫:重慶、成都、武漢、長沙

張一航:成都

新京報:每個人說一個喜歡新專輯的點吧?

李劍:新專輯《不止一面》有很多提高。

李赫:有很多更容易讓大家接受的詞和歌。

張一航:融合瞭很多新的東西。

邢星:比原來高級瞭一些。

新京報:不論年代,是否在世,你們最想合作的樂隊或者人是誰?

李劍:我特别想和Depeche mode合作,一起演一場。他們倆主唱,我們倆主唱,一共四個主唱。我再說一個現實點的,我還是想跟葉世榮、黃貫中合作,希望能有機會一起合作一首《真的愛你》。

李赫:我覺得我們可以跟周傑倫試一下。

張一航:Radiohead,後期也有很多電子元素,我覺得他們也是那種比較戲劇化的。

邢星:我並不是(最想合作)性手槍樂隊,我喜歡他們,也尊重他們,但是我真正想合作的是伊藤潤二,因爲他能大開腦洞,能做一個藝術跨界的東西。他用一幅畫,我們做電子樂用抽象的方式表達,我覺得這挺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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